打印

作战是武装力量攻击或抗击敌方的行动,包括各种类型、形式和样式。作战贯穿于战争的整个过程,是达成战争目的的基本途径。敌对双方依据作战目的,通过对作战能力、作战环境、作战态势等诸因素的综合分析、判断,采取相应的作战行动。与军事的其他领域相比,科学技术的革新和进步,对于作战的影响更为直接和明显。作战门类主要系统介绍战役、战术、军队指挥、军事情报、军事通信、军事运筹等与作战直接相关的知识内容,同时还介绍对作战具有重要影响的军事心理知识。

作战的基本问题

作战是战争活动中的必然现象,反映了军事活动的根本属性,是整个军事活动的核心。其基本问题包括作战的构成要素、作战体系、作战的特性,以及作战的地位和作用等。

作战的构成要素 作战的构成要素是组成作战的基本成分,是作战本质属性的反映。通常包括作战目的、作战对象、作战力量、作战空间、作战任务、作战决心和作战方法等。

作战目的 作战行动所要达到的预期结果。从属和服务于战略、战役全局目的。包括歼灭敌人的数量,攻占的地区、目标,扼守的地区、目标或时间等。作战目的既是作战的起点,又是整个作战的归宿,对于作战类型与样式的选择、作战力量与战法的运用、作战保障的组织等具有重要影响。

作战对象 武装力量准备与之作战或与之作战的敌方。作战对象即作战客体,分为总体作战对象和当面作战对象,是一切作战不可缺少的基本条件。

作战力量 用于遂行作战任务的各种组织、人员及武器装备等的统称。作战力量是作战能力最基本、最活跃的因素,直接影响作战主动权的掌握和作战的胜负。人员作战意志和军事素质,武器装备性能、数量,军队指挥员及其指挥机关的指挥能力,作战、后勤、装备保障水平等是衡量作战力量作战能力高低的关键因素。

作战空间 作战行动所涉及的空间范围。作战空间是作战赖以发生和发展的客观条件,随着科学技术和武器装备等的发展而扩展。信息化条件下的作战空间通常包括陆地、海洋、空中、太空和网络电磁等空间。

作战任务 作战力量为达成预定作战目的而担负的任务。指挥员定下决心和组织实施作战行动的基本依据。按类型,分为进攻作战任务和防御作战任务。由上级指挥员确定,以作战命令的形式下达。

作战决心 指挥员对作战目的和行动所作的基本决定。作战决心的内容因每次作战的具体情况而异,通常包括:作战企图、主要进攻或防御方向、基本行动方法、作战部署、作战保障、作战发起时间或完成作战准备时限等。以作战命令的形式下达,贯穿于作战行动的全过程。

作战方法 组织与实施作战行动的方法。简称战法。包括战役法和战术。不同作战样式和行动有不同的具体战法和各种行动方法。作战方法是作战制胜的重要因素,随着军事技术和军事装备的发展而发展。

作战体系 作战体系是由各种作战系统按照一定的指挥关系、组织关系和运行机制构成的有机整体。作战中从单兵、单件兵器到各个要素实体作战效能的发挥都依赖于作战体系的有力支撑。历史阶段不同,作战体系的构成有所不同;作战规模不同,作战体系也会有所不同。信息化作战体系以网络化信息系统为基础,由多种作战系统有机组成。作战系统又是由不同层次、不同作战单元的同类作战要素组成,从而构成作战体系的基本功能,通常有侦察情报、指挥控制、机动、打击、防护、综合保障六大系统。

侦察情报系统 为作战提供预警探测实时情报依据的信息系统,指挥员获取战场态势和形成战场感知的物质基础。包括侦察监视、预警探测和情报处理系统。侦察监视系统是收集敌方的兵力部署,武器配备类型、数量和战术技术性能等情报,以及地形、地貌、气象水文等资料的信息系统。按任务范围的不同,可分为战略侦察监视系统和战役战术侦察监视系统;按装备配置位置的不同,可分为天基、空基、陆基和海基侦察监视系统。预警探测系统是探测、监视敌方各种目标的活动规律和动态情况,及时、准确地探测到威胁目标,迅速判断出目标的特性、种类等重要参数,并作出威胁度判断,发出预先警报的信息系统。具有全天候工作,远距离警戒,高精度定位,目标定性识别等特点。按照探测目标的类型,可分为战略预警探测系统和战役战术预警探测系统。情报处理系统是对预警探测系统和侦察监视系统从物理空间获取的信息进行加工处理,为相关机构和人员提供可使用的情报信息的信息系统。信息化条件下,侦察情报系统可根据作战任务,统一调度、管理、控制各类侦察监视装备,实现一体化的联合侦察与监视,对侦察情报系统提供的多源情报进行融合、综合处理,对情报产品进行印证核实、综合研究、判断,满足信息化联合作战侦察情报保障的需要。

指挥控制系统 保障指挥员及其指挥机关对作战人员和武器系统实施指挥和控制的信息系统,是作战体系的核心和生成作战能力的关键。指挥控制系统能够提供战场态势的发展变化,经过指挥员及其指挥机关的分析判断,对作战计划进行调整和修正,对部队、分队作战行动及时调控纠偏。信息化指挥控制系统配备先进的计算机及其外部设备、内部通信网络、情报显示设备和多功能配置的软件,具备信息汇集与处理、信息检索与显示、辅助决策、武器控制、系统监控等功能,将军队指挥过程的各个环节紧密联系在一起,实现指挥、控制、通信、情报等的一体化。

机动系统 适时将作战力量投向所需方向的系统,是作战体系灵活性的体现。按机动规模,可分为战略机动系统、战役机动系统和战术机动系统等;按组成内容,可分为兵力兵器机动系统和火力机动系统等。机动系统主要按照作战计划展开部署军队,或在作战过程中根据战场情况对兵力兵器和火力进行调动或调整,创造和捕捉战机,以取得有利的战场态势,拥有并保持作战的主动权。

打击系统 以各种打击兵器实施突击的系统,是作战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打击系统能够直接出击敌方目标,给敌方造成不同程度的损伤,其功能的发挥直接关系到作战体系整体功能的释放。打击系统主要由兵力兵器和火力组成。信息化条件下,打击系统的组成日趋复杂,信息对抗成为打击系统的重要组成部分。

防护系统 为避免或减少敌方武器袭击、杀伤和破坏而提供安全保护措施的系统,是作战体系中其他系统发挥功能的前提和保障。防护系统主要针对己方指挥控制中心、预警雷达阵地、导弹阵地、重兵集团、通信枢纽、军用机场和港口、重要交通运输设施等重要目标。主要任务是及时查明和通报敌方各种武器使用准备情况,严密组织对各类重要目标的防护并处置遭袭击的后果,最大限度地避免或减轻敌方武器的袭击和杀伤破坏,保障作战体系的安全。

综合保障系统 为军队作战提供支援保障的系统,是确保作战体系始终保持作战能力的基本物质条件。综合保障系统主要由作战保障、后勤保障和装备保障等系统组成。作战保障包括侦察情报、目标、作战数据、警戒、机要、通信、电子防护、计算机网络防护、雷达、工程、伪装、防化、测绘导航、气象水文、战场管制、电磁频谱管理,以及航海、声呐、防险救生、领航等方面的保障;后勤保障包括财物、后勤物资、卫生勤务、军事交通运输、基建营房等方面的保障;装备保障包括装备调配、装备维修、装备经费等方面的保障。随着信息技术的不断发展,综合保障系统在未来信息化战争中的地位和作用愈加重要。

作战的特性 虽然受历史条件和战争形态的制约,不同历史时期和战争形态的作战特性各异,但作战共有的特性主要表现在目的性、武装性、对抗性、突然性、时空性、依赖性等方面。

目的性 作战的根本目的是保存自己、消灭敌人,它是作战活动必须遵循的基本规律。传统作战目的大多是攻城略地、抢夺资源。现代作战目的不再是单纯消灭敌人、占领土地,而是使敌方屈服于己方的意志,进而为其推行政治观念、控制敌方经济命脉服务。这一目的的根本变化集中体现在占领与存在、占有与控制上。

武装性 作战过程是一个暴力过程,作战中双方使用暴力手段进行武装冲突,武装性是作战的基本特性。军事装备技术水平是制约作战的重要条件。从古至今,任何形式的作战都必须使用一定技术水平的武器装备,武器是人类作战中使用的最基本的暴力工具。只有将准备参与作战的人员武装起来,才能够真正拥有战斗力。

对抗性 作战是一种对抗性的活动,对抗贯穿于整个作战过程的始终和作战的各个领域。冷兵器时代,对抗形式主要体现为体能对抗;热兵器时代,主要体现为火力对抗;机械化时代,主要体现为火力加机动力对抗;信息化条件下,对抗的领域、方法和手段增多,战场的对抗突出反映为整体与整体、系统与系统、体系与体系的对抗。

突然性 隐蔽作战企图,以达成作战的突然性是作战的基本原则,为了取得作战的胜利,交战双方采取各种手段达到此目的。由于受武器装备和作战手段的限制,传统作战中,双方利用地形、天候等自然因素,运用简单的战术行动即可达成作战的突然性。信息化条件下作战,信息化武器装备大量运用于战场,使战场处于透明或半透明状态,导致作战的突然性减少,但拥有武器装备技术优势的一方仍可利用“技术差”达成作战的突然性。

时空性 作战是在一定的时间和空间进行的。作为人类暴力斗争的特殊形式,作战对时间和空间具有更大的依赖性和关联性。不同的作战形式体现不同的时空性。信息技术的广泛运用,使作战的时空特性发生变化,作战节奏加快,作战进程缩短,形成陆地、海洋、空中、太空和网络电磁五维一体的作战空间。

依赖性 作战服务于政治,受政治的制约,作战胜负的标准取决于政治目的的实现。作战依赖于经济,任何形式的作战都是双方经济实力的较量,经济通过武器装备、兵员质量与数量等作战力量要素,制约着作战的进程和方式。作战还依赖于军事技术,技术决定战术,军事技术的发展,特别是关键军事技术的突破并运用于战场,使作战方式随之发生变化。

作战的地位和作用 作战是达成战争目的的直接途径,是维护国家主权和利益的重要手段,是检验军队建设成效的根本标准。

作战是达成战争根本目的的直接途径 保存自己、消灭敌人是战争的根本目的,是战争的本质,是一切战争行动的根据。一切作战原则、作战行动都离不开战争目的,从古至今,从技术到战术,从战役行动到战略行动,都是贯彻这个本质的。作战是战争的表现形式,不论采取什么样的作战原则、作战部署、作战方式和作战行动,运用何种武器装备,作战都是达成战争根本目的的直接途径。

作战是维护国家主权和利益的重要手段 以作战为核心的军事手段始终是维护国家主权和利益的基本手段。当国家主权和利益受到威胁,维系国际利益的战略平衡被打破,其他各种手段难以达到目的时,作战仍然是最终解决问题的方式。从古至今,围绕着国家主权和利益进行的战争频繁发生,作战行动都发挥了决定性作用。一些国家的军队运用作战手段捍卫国家主权和领土完整、防备和抵抗侵略,也有一些国家出于军事霸权和扩张的目的频繁动用武力作战。军力相对较弱的国家加强军事力量建设,提高作战能力,对于维护国家主权和利益至关重要。

作战是检验军队建设成效的根本标准 作战是军队的基本职能,提高战斗力是军队建设的出发点和落脚点。战斗力标准是衡量军队建设唯一的根本的标准,贯穿于军队建设的全过程和各方面。战斗力标准随着作战实践的发展而不断变化,新的作战实践催生新的作战理论和作战方法,对军队建设提出新的要求,牵引和推动军队建设的发展,并在未来作战中检验军队建设的成效。

作战的产生和发展

作战是一种特殊的社会现象,是社会生产力和生产关系发展到一定历史阶段的产物。科学技术的进步是促使作战方式变革的物质基础,战略需求的牵引和战争实践的演进是推动作战发展的重要因素。作战在古代、近代、现代有着不同的内容和表现形式,体现了其由简单形式到复杂形式、由低级形态到高级形态的发展过程。

古代作战 古代作战经历了原始社会末期、古代前期和古代后期漫长的历史过程。

原始社会末期作战的产生 作战产生的标志是战争的出现。原始社会末期,氏族部落或部落联盟之间为了争夺生存条件而爆发的有组织的暴力冲突,可以看作是作战的初始形态。此时的作战规模不大,全体部落能参战的人员参加,用生产工具进行搏斗,在军事首领率领下,不论人数多寡,皆各自为战,凭体力和勇敢决定作战胜负。

古代前期作战 奴隶制国家产生后,为解决各阶级、民族、国家、政治集团之间的矛盾,相互之间争战不断。作战中普遍重视政治、经济等多种因素的作用,能够依据交战双方的客观情况,进行作战筹划,依靠战场观察直接获取情报,或派出步兵、骑兵实施机动侦察。军队指挥活动处于低级阶段,主要使用旗、鼓、角、金等简单通信工具实施作战指挥,利用烽火、驿传等接力通信手段实施远程信息传递,指挥控制范围有限。指挥员运用军事心理规律,通过谋略的运用达成作战目的。作战逐渐频繁,规模日益扩大,对抗日趋激烈。到奴隶社会后期,随着生产力的发展,国家常备军人数的增多和战争规模的扩大,战役在战争中开始出现。

作战中使用的兵器经历了从石兵器、青铜兵器到铁兵器的发展过程。步兵、骑兵、车兵成为作战的主要兵种。最初的作战方法基本上是以单一的正面冲锋格斗为主,交战双方排成密集的方阵,作直线运动,正面进攻,相互冲击,集团肉搏。一旦一方的队形被冲垮,失去指挥,胜负便见分晓。早期的阵法以方阵为主,战车出现后,方阵由单纯的步兵组成变成由步兵和车兵共同组成,作战方法主要是攻、战、守、追击和退却,其他作战方法,如佯退、诱敌、伪装、埋伏、奇袭等也开始出现并有所发展。随着战争的演进,阵法不断变化,主要体现在作战队形的不断改进及其临战时的灵活运用。比较有名的方阵有希腊方阵、马其顿方阵、罗马方阵等。中国的方阵更注意以短卫长、以长护短的战术配合,以车阵为主体,以步阵为协同的车步战法达到很高的水平。随着战争的发展,作战方法与样式不断丰富,出现了迂回、包围、伏击、奇袭,以及江河战斗、城垒攻防、野战防御等,到奴隶制兴盛时期,正面进攻、退却诱敌、集中兵力、分进合击等战术在作战中得到广泛运用。海战在地中海地区发展到相当规模,主要战法是撞击战和接舷战。

古代后期作战 古代后期作战大致分为冷兵器时代的作战和火器与冷兵器并用时代的作战。在火器成为战场的主要兵器前,作战使用的兵器以铁兵器为主,步、骑兵是战场上的主要力量。随着各种火枪、火炮的出现及性能的改进,装备火枪的新型步、骑兵逐渐成为基本作战力量,炮兵成为作战的骨干,步、骑兵多在炮兵火力支援下作战。火器应用于舰船,火炮在海战中发挥了重要作用。作战更加频繁,规模不断扩大。作战指挥层次增多,指挥手段逐渐多样化,组织指挥逐渐复杂。

这一时期的主要作战形式是骑战和步战,作战机动距离增大,快速机动、远程奔袭、迂回包围等战法都有很大发展,出现了骑兵与步兵及水陆配合作战的协同战术。战斗队形由单一的方阵逐步演变为多种阵形,由使用冷兵器的车兵组成的方阵,发展为火器与冷兵器并用的步兵、骑兵、车兵组成的阵形;出现以防守为正、机动为奇,正面攻击为正、迂回侧击为奇的不同兵力部署和战斗形式;创造出合众击寡、伺隙击弱、机动进退、出奇制胜、声东击西等战术原则。欧洲各国进入中世纪后,战争长期在骑士制度支配下进行,作战方法和手段发展缓慢。15世纪,火器取代冷兵器用于战场,作战形式从冷兵器时期的白刃格斗逐步过渡到火力对抗。到17世纪,作战往往以火力交战开始,作战中的冲击次数增多,开始由布大阵转向摆小阵,队形由密集向疏散的线式战斗队形演变。在欧洲一些国家的军队中产生了线式战术。海军装备火炮后,舷炮战和战列线战术逐渐取代撞击战和接舷战,成为海战的主要战法。

欧洲各国统治者普遍建造城池和堡垒,巩固边防。15世纪以后,随着枪炮性能的改进,城墙城塔筑城体系开始向炮台要塞筑城体系演变,野战筑城在作战中占有越来越重要的地位。17世纪上半叶,守城和攻城战术有了长足进步,运用火力掩护进行强攻成为主要战法。

近代作战 近代前期的作战处于热兵器时代,后期进入机械化时代。生产力的巨大发展和军事技术的飞跃,特别是第一、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实践,极大地推动了近代作战的发展。中国人民革命战争在近代战争史上占有重要的地位。

近代前期作战 17世纪40年代后,随着枪炮性能的逐步改进和种类的增多,火器在作战中发挥着举足轻重的作用。军事技术的进步,改变了传统的情报获取与传递方式,情报来源不再局限于战场侦察,而是更加注重作战全过程的情报搜集。军队指挥日趋复杂,出现了专门的组织机关。19世纪初,军队出现了参谋机构。19世纪中期,有线电和无线电通信的问世,使军事通信手段发生了重大变化。70年代后,由于生产力得到迅速发展,军队的装备和体制编制发生了质的变化,陆、海军机动能力和作战能力不断提高,出现了陆海联合作战。

近代前期的作战方法和手段得以发展。17世纪中期,海战中舰炮战战术发展成为成熟稳定的战列线战术。18世纪末至19世纪初,法国资产阶级革命时期创造出纵队战术,克服了线式队形两翼薄弱、不便于机动等弱点。拿破仑一世淘汰线式战术,采取散兵与纵队相结合的队形,使纵队战术臻于完善。19世纪中叶,散兵线战术取代了纵队战术,海战中舰艇机动战术取代了战列线战术。

19世纪60年代后,中国清政府中一部分实力派官员按照西方的模式编练新式海、陆军,海战发展为以火器为主的海上交战,开始出现陆海协同的抗登陆作战;陆战普遍采用步骑、步炮协同作战,战斗队形由密集发展为疏散。

近代后期作战 帝国主义国家间为重新瓜分殖民地、争夺世界霸权,爆发了两次世界大战。第一次世界大战中,坦克开始用于引导步兵完成战术突破,陆军进入机械化时期。飞机开始成为一种重要的武器,出现了侦察机、轰炸机、歼击机和强击机。陆军中步兵的比例减少,摩托化步兵开始萌芽,炮兵、工程兵、通信兵的比重不断增加且地位提高。装甲兵、化学兵、航空兵等新的兵种也在大战中陆续诞生。空军开始成为独立的军种。海军发展成为由水面舰艇、潜艇、航空兵组成的诸兵种合成军种。第一次世界大战已经有了现代化战争的一些因素,作战空间从陆地、海洋扩展到空中和水下,由平面向立体发展,出现了诸军种、兵种合同作战和联合指挥机构。大量新技术开始应用于军事运筹活动。有线电和无线电通信成为军队指挥的主要手段,作战的组织与协同更加复杂。战役规模扩大,出现了集团军群(方面军)战役和大规模的阵地战。陆战中防御作战处于突出地位,化学战成为一种重要作战手段。海战中潜艇显示出威力,产生了集群战术、纵深梯次防御战术、诸兵种合同战术和空军战术。

第一次世界大战后,随着军事技术和军事装备的迅速发展,陆军的机动能力和突击能力产生了飞跃,装甲兵发展成为具有独立作战能力的兵种。航空母舰开始装备部队,性能提高很快,数量迅速增多。空军不仅能够与陆、海军共同实施联合作战,而且还能够独立实施大规模的空中作战。

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坦克成为地面作战的突击兵器,同时,反坦克手段也随之产生和发展。交战双方大量使用各类飞机,协同地面部队或舰队作战,军用运输机也开始广泛运用于大规模空运和空降作战,防空武器也有所发展。航空母舰和潜艇在海战中发挥了巨大威力。雷达、火箭炮、导弹、原子弹等新式武器装备首次用于实战。出现了以坦克、飞机为基础的多方向、高速度、大纵深的闪击战,以支撑点为基础的多地带、大纵深防御,以及大纵深立体防御,诸军种、兵种大规模的合同作战,登陆与抗登陆作战,潜艇战与反潜战,航母编队作战,战略轰炸与防空作战,空降与反空降作战等新的作战形式和方法。电子对抗在作战中发挥了巨大作用。联合作战成为重要的作战形式。游击战占有重要的战略地位。联盟国家建立统一指挥机构,协调和指挥联盟国军队的作战行动。情报与反情报、侦察与反侦察斗争空前激烈,情报组织、机构和体制等得到全面发展。

在长期的革命战争中,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人民军队不断总结作战经验,形成了一套建立在人民战争基础上的作战原则和方法。土地革命战争初期,红军逐步形成了“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的游击战争基本原则,采取奔袭、伏击、急袭等战法。随着根据地的巩固和红军的发展壮大,红军开始由游击战向运动战转变,并在反“围剿”作战中采取诱敌深入的作战方针,形成慎重初战,集中兵力打速决战、歼灭战、运动战等一系列作战原则和方法。抗日战争时期,实行人民战争的抗战路线和持久战的战略总方针,开展独立自主的游击战争,采取基本的是游击战、但不放松有利条件下的运动战的军事战略方针,以及内线持久的防御战和外线速决的进攻战相结合的作战方针,正确地运用运动战、游击战、阵地战三种不同作战形式,把游击战提高到战略地位。作战样式和方法更加灵活多变,创造了破袭战、地雷战、地道战、麻雀战等独特战法。解放战争时期,制定了以歼灭敌人有生力量为主的积极防御作战方针,制定了集中优势兵力、各个歼灭敌人的作战原则。抓住有利战机实施战略进攻,外线与内线、进攻与反进攻紧密配合,适时进行战略决战,在战略追击中采取迂回包围、穿插分割、重点突击、各个歼敌等进攻战法。

现代作战 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核威慑下的局部战争和地区冲突此起彼伏,连绵不断,以信息技术为核心的高新技术迅猛发展,推动了战争形态向信息化战争转变,促进了现代作战的发展。中国人民解放军先后进行了一系列作战行动,保卫了社会主义建设,为维护世界和平作出了积极贡献。

世界现代作战 第二次世界大战后,随着科学技术的发展,新式武器装备层出不穷,作战的突然性、复杂性增大。中远程导弹、洲际导弹等陆续出现,超声速飞机、空中预警机、空中加油机、无人机、直升机等迅速发展,提高了军队的远程打击、战略预警和战略投送能力。精确制导武器的使用,各种常规武器性能的迅速改进,使常规战争面貌发生了重大变化,作战效能大幅提高。核动力潜艇的使用,以及各种舰艇反潜、防空和电子对抗能力的提高,使海上作战的机动性和对抗性大大提高。随着散射、微波接力、卫星、移动、光纤,以及数据链等通信手段的出现,军事信息的传递方式发生巨大变化,极大地提高了传输速度。电子侦察系统的建立,扩大了获取情报的手段和范围,提高了传递、处理情报的速度和能力。电子对抗装备日益成为一种重要的“软”杀伤力量,网络战装备在体系对抗中的作用日益显著。军队指挥信息系统的建立和完善,使指挥效能迅速提高。

世界主要国家普遍重视海军、空军、战略导弹部队和航天力量的建设,军队的规模和结构发生了变化。军队的合成化程度越来越高,军种结构不断调整和重组,陆军兵力大幅削减,海、空军兵力比重增大,技术兵种、突击力强的兵种和各种专业保障力量建设得到加强。作战效能增大,适应了诸军种、兵种联合作战的需要。

现代战争主要是局部战争,规模较大的有朝鲜战争、越南战争、中东战争、海湾战争、科索沃战争、阿富汗战争和伊拉克战争等。冷战时期战争形式主要是核威慑下的局部战争和地区冲突。20世纪80年代以后,联合作战成为现代作战的基本形式。90年代后,随着信息化条件下局部战争的兴起,出现了一系列新的作战方法和手段。非接触、非线式作战超越防御地带和自然地理屏障,直接对战役和战略纵深目标实施中远程精确打击。非对称作战能够合理运用联合作战力量,谋求决定性联合优势,达到以强击弱,追求综合作战效应。全纵深打击直接突击敌方战役和战略纵深的重要目标,在很短时间内瘫痪敌方整个防御体系。传统的夜战得到新的发展,诸军种共同实施的、大规模、大纵深的夜战,被广泛运用于现代作战。此外,空地一体战、空袭与反空袭作战、信息作战、心理战、指挥控制战、计算机网络战等战法和手段在这一时期得到不同程度的运用。进入21世纪,信息化作战环境丰富和发展了作战方法与手段。行动规模小、隐蔽突然、持续时间短、效费比高的特种作战受到重视。远程精确打击能够以小的代价达成理想的作战效果,在作战中得到广泛运用。以信息为主导、作战指挥与行动整体联动的一体化联合作战,逐步成为战场的主要作战形式。

中国现代作战 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后,人民解放军发展成为由陆军、海军、空军、第二炮兵组成的诸军种、兵种合成军队。武器装备经历了从购买到仿制为主,再到自行设计研制为主的发展过程,形成了种类比较齐全、结构比较合理的武器装备体系。随着武器装备的发展和军队组织编制的健全,人民解放军在作战方法和手段上不断创新和发展。抗美援朝战争中,中国人民志愿军在战略反攻阶段以运动战为主,与部分阵地战、游击战相结合,充分发挥近战、夜战特长,将战役上的迂回包围和战术上的分割包围相结合,速战速决;在战略防御阶段以阵地战为主,以坑道工事为骨干实施大规模的坚固阵地防御,进攻时实行战术性的小包围,打小歼灭战,“零敲牛皮糖”。志愿军空军在战争中迅速发展壮大,取得了现代战争空战和指挥的宝贵经验,创造了机动灵活的作战方法。在一江山岛战役中,人民解放军首次实施了陆海空三军联合登陆作战,初步取得了诸军种、兵种联合作战的经验。在炮击金门作战中,参战部队在作战指挥、三军协同、防空作战等方面经受了实战锻炼,积累了重要经验。在西藏平叛作战中,参战部队经受了高原严寒作战的考验,采取集中兵力歼灭与划区清剿相结合的方法,取得了平叛作战的胜利。在打击台湾国民党军对大陆的空中窜扰作战中,人民解放军地空导弹部队开创了世界防空作战史上使用地空导弹击落飞机的先例。中印边境自卫反击战中,运用穿插分割、迂回包围战法,创造了高原严寒条件下实施反击作战的典型战例。八六海战中,人民解放军海军舰艇编队利用近战、夜战,密切协同,集中优势兵力实施歼灭战。中越边境自卫还击战,人民解放军积累了热带山岳丛林地作战的经验。20世纪80年代中期,人民解放军开始加强局部战争研究。90年代后,深入研究信息化条件下局部战争的特点和规律,在作战形式、战役类型和样式的研究上有了新发展。进入21世纪,加强信息化条件下的一体化联合作战研究,深入研究未来作战和非战争军事行动,创新军事理论、作战方法,促进了履行使命任务能力的提高。

作战的发展趋势

新军事革命的深入发展深刻地改变着战争形态,信息化战争将成为未来战争的主要形态,使作战领域呈现出一系列新的发展趋势。

政治、外交等因素对作战的影响力加大,使作战进程的可控性增强,作战准备更加复杂,作战的决定作用更加突出 随着世界政治多元化、资源有限化和经济一体化,战争动因的政治性明显增强,制约战争的因素增多,对作战的影响力加大。

政治因素对作战的制约性增大,作战进程的可控性增强 现代作战受政治的影响更大、更直接,军事上的一切行动都要服从服务于政治的需要,并与外交行动紧密配合,作战进程的可控性明显增强。现代作战什么时候打,什么时候停,完全由政治决定,作战起止可控。作战中,作战行动的快与慢受制于政治,谈谈打打交替进行或打谈协调配合都体现了政治对作战的影响;同时,作战的张弛快慢也直接影响政治斗争,作战快慢可控。作战强度与规模代表军事斗争的程度与等级,其受制于政治。政治不仅在战前决定了作战的强度与规模,在作战过程中也依情况适时调控,作战强度与规模可控。作战作为政治斗争的手段和工具更加具有灵活性、可靠性。

信息化战争中,作战准备更加复杂,速决制胜的地位作用更加突出 信息时代,丰富、高效的作战手段为通过战争解决政治问题提供了更加现实可行的途径,但是制约战争的因素更为错综复杂。信息的广泛渗透使作战行动与各领域的联系更加紧密,战争越来越取决于作战双方多种手段的综合较量。要想在作战中取得胜利,必须在军事、政治、经济、外交、法律、文化和舆论等领域做好充分的准备。同时,信息化战争中,由于武器装备的精度提高、作用距离增大,作战效费比得到大幅提升,作战效能发生了质的飞跃,利用快速、精确、高效的决定性作战行动速决制胜,使得首战即决战成为可能。

科学技术的飞速发展及其在军事领域的广泛应用,使作战研究的方法科学多样,手段日趋改进 作战条件具有不可重复性,在上一场战争中被证明是正确的作战理论,在下一场战争中可能不再适用。运用更加科学实用的研究方法和手段,不断加强作战研究愈加重要。

科学技术的进步及其在军事领域的应用,使作战研究的方法更加科学多样 作战研究是一项艰巨复杂而又意义重大的系统工程,军事技术的迅猛发展和军事领域的深刻革命,为作战研究提供了更加丰富科学的研究方法。哲学方法,即唯物辩证法和辩证逻辑方法是作战研究的基本方法,应用于作战研究的各个方面,贯穿作战研究的始终。作战研究作为社会科学的一部分,适用于社会科学的研究方法,如历史方法、逻辑方法、系统论方法、控制论方法、信息论方法、分析综合法、比较法等,都适用于作战研究。此外,作为社会科学的特殊领域,作战研究还有特殊的方法。通过计算机模拟、兵棋推演、实兵演习等方法研究作战,能够创造近似实战的环境和条件,酝酿、检验和论证新的作战理论。

信息技术、仿真技术等的迅速发展,使利用作战实验室进行作战方案评估及战法论证成为必然 作战研究作为军事科学研究的重要组成部分,必须采取理论分析和实验论证相结合的方法。信息化条件下,信息技术、仿真技术等为作战实验的兴起和发展提供了丰富的信息资源和高效的技术手段,特别是在作战实验室中的应用,催生了新的量化分析军事问题和精确描绘作战过程的科学方法,为作战方案评估及战法论证的合理性和准确性提供了崭新的技术手段,也为指挥决策提供了更加快速、准确的定量依据。作战实验室是一个信息化的虚拟作战环境,具有演示新概念、检验新理论、论证新方案、锤炼新思想的功能。通过有计划地改变作战实验中的军事力量、作战方法、战场环境等条件进行作战实验研究,可以考察在不同条件下对作战进程和结局等具有较大影响力的实验事实,并通过对实验事实的综合分析论证,进行信息化条件下联合作战的战法论证和辅助决策,也可用于武器装备的发展论证。未来信息化战争首先在实验室里打响,在实验室里设计战争、研究战争,成为抢占军事制高点的必然选择。

随着作战实践与理论的丰富与发展,作战的知识体系日趋完善,学科结合日益紧密 作战是敌对双方的直接较量,是达成军事目的的具体行动。随着作战实践的逐步发展和理论研究的不断深入,作战的知识体系日趋完善,学科迅速发展并更加紧密结合。

作战实践与理论内容的丰富与发展促使各学科知识体系日趋完善 信息化条件下的局部战争实践,极大地促进了作战理论的丰富与发展。战役学科围绕现代战役准备与实施,产生了新的战役指导理论。战术学科在现代条件下诸军种、兵种准备与实施战斗的基本方法上有所突破。军队指挥学科内容不断丰富,涉及作战指挥、作战准备、作战实施、作战保障、指挥保障、军队指挥建设的方方面面。军事情报学科理论体系日趋完善,军事情报学基本理论、军事情报获取理论、军事情报保障理论、军事情报处理理论、军事情报建设理论成为军事情报学科理论的重要支撑。军事运筹学科突出了信息化条件下军事运筹在联合作战和信息作战中的特殊作用,在作战运筹分析、武器装备建设运筹分析、军事训练运筹分析等方面发挥了应有的作用。以信息技术为核心的新军事革命对军队指挥方式产生了极大影响,特别是军事信息系统在作战中的运用,使军事通信成为作战系统的重要组成部分,军事通信学科应用理论得以迅速发展。

联合作战体系的一体化促使各学科结合日益紧密 一体化联合作战体系,打破了妨碍信息共享和资源利用的各种壁垒,将物质力量和精神力量合二为一,侦察预警、指挥控制、机动、打击、防护、保障六大系统融为一体,使战役、战术、军队指挥等指导作战的学科与军事情报、军事通信、军事运筹等保障作战的学科紧密结合。信息化条件下,军事心理不仅是达成作战目的的支持、控制因素,而且越来越成为战斗力的构成要素,成为作战的直接目标和目的。随着信息化战争的发展和信息化条件下联合作战理论的不断完善,作战指导与作战保障的各学科知识将日益融合,相互补充。

新军事革命中技术推动、理论创新、结构优化、实践催化等综合作用,促使作战向一体化联合作战发展 信息技术的发展,武器装备的更新,猛烈地冲击着传统的作战理念,强制地改变着现代作战形式,促使一体化联合作战不可避免地成为未来作战的主要形式,并呈现出全新的发展趋势。

战场空间由三维立体向多维一体演变,空天、信息领域竞争占据主导地位,作战环境趋于融合 信息化战争已不再局限于传统的陆、海、空交战领域,联合战场随着以信息技术、空间技术等为代表的一系列高新技术群的广泛应用,强制性地延伸到太空、近空间、网络电磁空间。天基系统和网络信息系统将成为一体化联合作战体系的主要支撑,空天、信息领域的竞争将日趋激烈。陆、海、空、天、网络电磁、认知等空间和领域的对抗将相互交织,融为一体。

息系统由保障要素向作战要素演变,电磁对抗趋于全程,网络攻防贯穿始终 以信息技术为核心的高新技术群在军事领域的广泛应用,特别是由计算机技术、网络技术和数字通信技术等共同创造的军事信息系统,在极大地提高一体化联合作战指挥效能的同时,也为联合作战本身提供了新的作战手段。未来作战,随着航天、航空、地面、水下等电子、红外、声波和可见光预警探测技术的全面应用,情报信息的获取和防护将在战略、战役和战术范围内频繁实施;利用电磁能和定向能控制电磁频谱,削弱和破坏敌方电子设备的电子攻防融入作战行动的全过程;以计算机病毒、网络黑客为基本手段的网络攻击行动将在侦察预警、指挥控制和精确制导武器系统中交织进行,以预防、检测和响应为主的网络防御贯穿作战始终,无形的对抗行动将更加激烈。指

挥体系由树状结构向扁平网状演变,信息资源全元共享,指挥控制趋于实时 高度集成的军事信息系统和互联互通的信息网络,使一体化联合作战的指挥层次减少、指挥程序简化、指挥手段一体。情报信息的收集、整理、分发和使用将逐步实现自动化,过去需要几小时乃至更长时间才能完成的运作过程,压缩到几分钟甚至数秒钟即可完成,指挥决策和情况反馈的时间大大缩短。指挥机关对作战力量、兵力单元、火力单元乃至单兵的指挥控制将依托网络化的信息系统来实施,以减少指令传递时间,实现扁平式网络化调控,使指挥控制的精确性、时效性大大提高。各种作战单元、要素能够利用网络信息系统紧密融合,成为一体化联合作战的有机组成部分,相互间的自主协同性和整体联动性大大增强,发现即摧毁的实时化指挥成为可能。

力量编成由以军种、兵种职能为主向以作战功能为主演变,军种、兵种界限日益模糊,作战效能趋于聚合 一体化联合作战要求军事装备和军事技术的潜能从传统组织体制的束缚中解放出来,重新组合成为高度一体化的整体,在充分展示要素个体优势的基础上形成系统威力。随着联合作战信息化水平的不断提高,作战编成不断向小型化、聚优化方向发展。在一体化联合作战的初级阶段,重兵作战集团逐步被小型、灵活、合成、多能的旅、营所取代;在中级阶段,作战单元将由以军种职能编组转向按作战功能融合,军种、兵种界限趋于模糊,甚至消失;在高级阶段,作战力量组合,将由单元功能融合向要素能量聚合方向发展,通过信息网络的实时调控,使各种作战要素的编配达到最佳组合,作战优长得到充分发挥。通过各种作战要素效能的内聚,将作战能量有机聚合成一体,产生1+1>2”的效力,实现作战效能的最佳化和作战进程的最短化。

作战行动由粗放调控向精确控制演变,打击手段趋于多样,作战样式更加灵活 未来作战,指挥控制中心、各种作战力量、各类武器平台将实施一体化运作,情报信息实现实时共享。这种变化的结果,使指挥机关可适时对作战行动进行调控,针对不同时机、不同对象、不同规模,临时、快速进行力量编组。从各军种的作战力量中按需要抽调合适的模块化部队,混合编组成多能化的作战力量,通过小打、快打、巧打取得胜利,作战力量的运用更加灵活。各类武器平台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获取信息数据,自主、同步地进行目标识别、跟踪和锁定,大大提高反应速度。打击手段向非接触、远程精确打击方向转变,精确制导武器成为信息化战争的主要打击兵器,打击距离将越来越远,打击精度将越来越高。智能化无人装备更加普遍地运用于实战,作战效益大大提高。